青少年时代的马克思对宗教就产生了兴趣,他的宗教课老师认为:“他(马克思)的基督教义和训诚知识十分明确而有根据。他相当了解基督教会的历史。这些关于宗教理论和宗教历史的知识,为马克思后来批判宗教带来了帮助。中学毕业时,马克思便以《根据这种结合的本质、绝对必要及其影响》为题完成一篇宗教问题论文。当然,年轻的马克思此时还不可能以唯物主义和无神论为思想武器来批判《圣经》,然而,难能可贵的是马克思对社会流行的观点并不盲从,而是采取了批判和思考的态度,从道德方面对信徒与基督的结合作以探讨。他指出,人们对于宗教的信仰及其同基督的结合,是为了探讨真理,追求正确的知识,排除利己主义的欲望,向往善良的美德,寻找真正的快乐。但当时德国以基督教为国教,宗教是当时德国封建统治者的精神支柱,渗透到德国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在社会背景的影响下,青少年马克思的思想中还弥漫着有神论的色彩,“宗教本身也教海我们,人们敬仰的理想人物就曾为人类牺牲了自己。”青少年的马克思基本上是一个宗教信仰者。 马克思意识到了德漠克利特与伊壁鸿鲁在自然哲学方面的差别,并支持伊壁鸿鲁偶然性学说,从而否定了万物的主宰是神。马克思说:“在必然性中生活,是不幸的事,但在必然性中生活,并不是一个必然性“在有限的自然界里,必然性表现为相对的必然性,表现为决定论。而相对的必然性,只能从实在的可能性中推演出来,这就是说,存在着一系列的条件、原因、根据等等,这种必然性是通过它们作为中介的,实在的可能性是相对必然性的展开。”此处,马克思对黑格尔的辩证法运用自如,而且,更为高明的是,马克思在高度赞扬了辩证法的革命精神的同时,勇于揭露黑格尔的保守性、妥协性及其根源。他认为黑格尔不能将辩证法的革命精神贯彻到底,而使自己的哲学适应普鲁士的需要,与普鲁士王国妥协的原因,不应从道德方面去解释。他写到:“这种表面可能性本身最深刻的根源,在于他的原因补充分或在于哲学对于自己的原则没有充分的理解。因此,如果一个哲学真正适应了,那么他的学生就应该根据他的内在本质的意识来说明那个对于他本人具有一种外在意识形式的东西。马克思还进一步从自我意识出发,反对黑格尔调和宗教和哲学的思想,他对宗教进行坚决的批判,从而否定神的作用,肯定人的作用。不难看出,马克思在博士论文中的思想不仅同黑格尔的哲学思想有重大的差别,而且已经开始偕越青年黑格尔派。
生存就是发生在“存在”与“非存在”,自我与非我,理性与非理性,可能性与必然性的临界线上的“事件”,生存中无处没有必然性与确定性的断裂,无处没有理性、自我的茫然,这是生存的内在特质。生存因此并非是肉身的理所当然的持存,焦虑是生存的一个基本情态。生存的最困难之处就在于此。但焦虑并不仅仅是一种负面的态度。因为在克尔恺郭尔的焦虑概念中,包含着渴念的成份,是同情的反感。 自我与他者因此而联系在一起了。如果仅仅是恐惧,那么,人只要从这种焦虑中逃离出来就可以了,但焦虑包含了吸引力,所以自我与他者的关系就是人所不能摆脱的了,即使人要遮蔽这种关系,不去面对焦虑,但此种关系仍对人发生着影响。但在焦虑中不确定性所带来的恐惧往往胜过了其中的向往,遮蔽焦虑与“非存在”,是人们最常选择的一种生存态度。 克尔恺郭尔用自由的“晕眩”和由此引起的“堕落”来描述此种状况。在焦虑中,人如临深渊,大地在此断裂,理性无法承载人此刻的生存。这时,如果人向着深渊望去,失去了必然性的支撑,产生了自由的晕眩,瞬时,他就堕落了。这里,堕落并不包含伦理学意义上的贬义,而是对生存状态的一种描述。在堕落中,人想抓住有限的东西以持撑自己,因为有限性的世界是理性可以把握的。他从此故意地选择了有限性,遮蔽他在焦虑中看到的”非存在”;或者,以一种所谓普遍性来取代真正的无限性,以对人类历史的无穷想象取代对真正的他者的想象,以大我的想象取代对他者的想象。总之,堕落是以真正的无限性、可能性为代价来获得生存的确定性。
针对自然界中最令人困惑的突变现象而兴起的突现论属于复杂性研究中的热点问题,对许多复杂现象具有巨大的解释力。而心身关系问题就是长期困扰人类的复杂现象之一。自中世纪以来,围绕心身问题曾出现过几种较有系统和影响的理论。除明显的唯心论和典型的心身二元论外,其余几种论点似乎都以不同形式企图克服二元论,但终因受传统的心身二元论影响较深,其实质仍为心身二元论的不同表现形式。20世纪中叶后,由于脑科学和突现论的发展,并由于马克思主义哲学在心身问题上的正确观点,逐渐出现了一些用突现论来解释心身关系的理论,使心身理论朝唯物一元论的方向发展。其代表人物是美国神经心理学家R·W·.斯佩里和加拿大当代著名心灵哲学马利奥·邦格(MarioBunge),这里主要介绍斯佩里在心身问题上提出的"突现论的相互作用论"。 斯佩里是美国当代著名的脑科学专家,以研究裂脑人著称。他通过割裂脑手术对大脑两半球功能分工这一神经心理学方面的精细研究,终于发现胼胝体切断以后,左、右半球便独立地进行活动。这种情况下所进行的心理学实验表明,绝大多数右利手患者对于呈现到左半球的语词可以认知,而对呈现在右半球的却不能认知。另外的实验表明,病人的左手保持了绘画的能力但丧失了书写技能,右手的情况则正好相反。病人可以说出右手内物体的名称却说不出左手内的,但可以用左手指出曾经握过的物体。左右脑的功能分立就是通过这些行为实验被证实的。